第(2/3)页 站着魏国公徐达、曹国公李文忠等一帮大明最顶尖的沙场宿将。 这群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兵,此刻全都伸长了脖子,盯着前方那个被巨型帆布遮挡的巨大干船坞。 眼神里,写满了浓浓的怀疑。 大明的水师,向来以平底福船和楼船为主。 如今秦王花费了几十万两雪花银,消耗了无数上等铁木。 非要造什么“尖底盖伦海舰”。 还要一个月造出来。 徐达摸着花白的胡须,连连摇头。 “陛下。” “一个月造出一艘五千料的深海战船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” “更何况,尖底船在大江大海中,重心不稳。” “老臣打了一辈子仗,就没见过这种违背祖宗之法的怪船。” 李文忠也跟着附和。 “是啊陛下,水战不同于陆战。” “陈友谅当年的大船何等威风?还不是在鄱阳湖被咱们的小船火攻烧了个精光?” 老将们议论纷纷。 谁也不信那个只懂暴力杀戮的秦王,能懂什么水师建造。 就在这时。 一阵地动山摇的沉重脚步声从栈桥尽头传来。 朱樉穿着一身极其宽大的粗布短打。 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 他手里还抓着半个烤得焦黄的羊后腿。 一边走,一边撕扯着上面的肥肉。 吃得满嘴流油。 “老头子,徐叔。” “俺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嚼舌根。” 朱樉走到观礼台前。 随手把啃得干干净净的羊腿骨扔进滚滚长江里。 砸出一团巨大的水花。 他抹了抹嘴上的油渍,憨厚地咧嘴一笑。 “俺不懂啥祖宗之法。” “俺娘说过,东西好不好用,拉出来遛遛就知道。” 朱樉转过头。 粗壮的手臂猛地举起一面猩红色的令旗。 深吸了一口气。 那宽阔如城墙般的胸膛高高鼓起。 “给俺——开闸!!!” 一声犹如远古巨象般的狂暴怒吼,瞬间压过了长江的怒涛。 震得观礼台上的文武百官耳膜嗡嗡作响。 轰隆隆!! 干船坞前方。 那块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型帆布,被几百个壮汉同时拉下。 下一秒。 所有人的呼吸,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。 阳光刺破云层,洒在船坞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