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瑟瑟意外地看了谢玦一眼,其实她是赞同谢玦的想法的,但偏偏忍不住道:“可是孝顺大过天,很多人都觉得他也是迫于无奈,大表哥为什么不这么觉得?” 谢玦侧过头看她:“他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孝顺母亲,孝顺不等于事事顺从。” 姜瑟瑟沉默了一会,道:“大表哥,其实这个故事里还有第三个人,不过这个人却少有人提起。” 谢玦看着她:“谁?” 姜瑟瑟说:“就是女子后来再嫁的那个人。” 谢玦的目光微微一动。 姜瑟瑟望着池水,声音低低的:“女子再嫁的丈夫是皇室宗亲,比女子的前夫身份尊贵得多。但在女子病逝后,他也没有一直没有再娶。” 姜瑟瑟抬眸看着谢玦,道:“大表哥,你说得对,真正有心护着一个人,便没有任何借口。” 谢玦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望着那片静静的池水,很久没有动。 风吹过来,水面漾开细细的波纹,把那片倒影揉碎了。 姜瑟瑟见他又不说话了,有些紧张道:“大表哥是不是觉得这些故事太酸了?我也是听来的,当不得真。” 谢玦淡淡一笑道:“没有,表妹说的这个故事很有意思。” 是很有意思,姜瑟瑟才多大,从哪听来的这样一个故事。皇室宗亲,二婚妇人,大雍朝没有这样的事情,前朝也没有。 两人沿着池边慢慢往回走。 日光落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粼粼的金。 姜瑟瑟走了几步,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大表哥,今日要不要下棋?” 对于下棋,姜瑟瑟已经逐渐从折磨中找到乐趣了。 谢玦却吟沉了一下,摇头道:“下棋不急,我今日闲来无事,想去表妹那里坐一坐,不知可否?” 姜瑟瑟微微一怔,抬眼望了望天色,旋即点头道: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舒荷院走,距离不远不近。 姜瑟瑟走了几步,没话找话地说道:“大表哥最近很忙吗?” 谢玦想了想道:“还好。” 他其实一直都这么忙。身处其位,闲暇本就是奢侈的少数。 姜瑟瑟:…… 真是惜字如金的一个人啊。 姜瑟瑟深吸了一口气,想到红豆昨晚说的话,指尖紧张地攥紧了袖口。 她需要向谢玦表明自己的立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