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2章 裴芷柔死后-《摊牌了,冲喜小可怜是真大佬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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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……是战家一个远亲。叫战明远。他以前在海外,战霆骁出事后才回来。他……他比战霆骁难对付多了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
    战明远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,她从来没听过。

    “他为什么要对付我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孙建业摇头,“他就是让我搞你,搞你的名声,搞你的神医堂。他说……他说你挡了他的路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管家,送客。”

    孙建业急了:“裴小姐!我说的都是真的!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孙先生,”裴予汐看着他,“你今天说的话,我会去查。如果是真的,以后有什么事,可以来找我。如果是假的——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
    孙建业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还是被管家“请”了出去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孙建业走后,裴予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

    战明远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,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。

    霍聿城接到消息,提前从公司赶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孙建业来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裴予汐看着他,“他说,背后的人是战明远。”

    霍聿城的眼神微微一沉。

    “你听过这个名字?”

    “听过。”霍聿城在她身边坐下,“战霆骁的远房堂叔,早年去了国外,据说在那边混得不错。战霆骁出事之后,他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他为什么要对付我?”

    霍聿城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因为他想吞战霆骁留下的东西。而战霆骁当初倒台,和你有关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他觉得,是我挡了他的路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靠在沙发上,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“这人比战霆骁还麻烦?”

    霍聿城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麻烦是麻烦了点,”他说,“但也不是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那目光里,有她熟悉的笃定和从容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,心里那股烦躁,被抚平了不少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晚上,天天从幼儿园回来,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太对。

    “妈妈,你怎么了?”他跑到裴予汐面前,仰着小脸问。

    裴予汐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”

    天天想了想,跑上楼,不一会儿抱着那本图画书下来。

    “妈妈,我给你讲故事!”

    裴予汐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天天爬上沙发,挤进她怀里,翻开书。

    他讲得很认真,虽然有些地方讲得颠三倒四,但那份心意,让裴予汐心里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讲完一本,天天仰起头看着她:“妈妈,心情好点了吗?”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裴予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“天天讲得真好。”

    天天得意地笑了,然后又想起什么,跑去看妹妹。

    婴儿床里,天骄已经睡了,小嘴微微张着,偶尔动一动。

    天天趴在床边,小声说:“妹妹,妈妈今天有点不高兴,不过我已经哄好了。你长大了也要哄妈妈,知道吗?”

    天骄当然听不见,但天天觉得她听见了。

    他心满意足地回到妈妈身边,窝在她怀里。

    “妈妈,我不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的眼眶微微发热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第二天,霍聿城的人开始查战明远。

    消息反馈得很快——这人确实不好对付。他在海外经营多年,积累了不小的势力。这次回来,表面上是为了处理战霆骁留下的烂摊子,实际上是想趁机吞并战家残余的资源,顺便把自己洗白。

    “他名下有几家公司,”霍聿城的助理汇报,“表面上都是正经生意,但资金流水很复杂。有几笔款项,和境外一些灰色地带的账户有往来。”

    霍聿城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助理走后,裴予汐看着他: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有点意思。”霍聿城嘴角微微扬起,“这人比战霆骁聪明,但聪明人,往往更容易踩坑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挑了挑眉: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他想洗白,”霍聿城说,“就不能沾那些见不得光的事。但我们手里,正好有他和孙建业往来的证据。虽然不多,但足够让他难受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先不急着动。”霍聿城揽住她的肩,“让他再跳一跳。跳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靠在他肩上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窗外,阳光正好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,新的风暴,已经来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下午,裴俊逸来了。

    他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:“师傅,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裴予汐看着他,忽然问:“俊逸,如果有人想搞神医堂,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裴俊逸愣了一下,然后表情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一个叫战明远的人。”

    裴俊逸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师傅,您放心。不管是谁,想搞神医堂,先过我这关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看着他,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,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裴俊逸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,但还是挺直了腰板。

    “师傅,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。我虽然本事不如您,但跑腿打杂还是行的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笑着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行了,今天不说这个。天骄快醒了,你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裴俊逸眼睛一亮,立刻跑去看小师妹。

    婴儿床里,天骄刚好醒了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。

    裴俊逸凑过去,压低声音:“小师妹,想师叔没有?”

    天骄看了他一眼,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又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裴俊逸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天天在旁边笑得打滚:“俊逸叔叔,妹妹又不理你!”

    裴俊逸一脸委屈,但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
    这个家,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,始终是他最想来的地方。

    战明远这个名字,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,涟漪一圈圈荡开。

    但出乎意料的是,接下来的一周,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没有新的黑料,没有新的动作,甚至连孙建业都消失了——据说是躲债躲到外地去了。

    裴予汐却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太安静了。”她对霍聿城说,“安静得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霍聿城放下手里的文件,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,他在等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裴予汐走到窗边,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霍聿城站起来,走到她身后,轻轻环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“不管他在等什么,我们等着就是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靠着他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窗外,天边的云压得很低,像是要下雨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果然,第三天,事情来了。

    但不是冲着裴予汐来的,而是冲着裴俊逸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,裴俊逸正在神医堂坐诊,突然冲进来一群人,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穿着朴素,脸上带着悲愤。

    “就是他!”女人指着裴俊逸,声音尖利,“就是他把我儿子治死的!”

    裴俊逸愣住了。

    治死?

    他最近治的病人,除了那个外国皇室成员,就是一些普通病患,怎么可能治死人?

    但女人不管这些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举起来给周围的人看。

    “我儿子,才三十岁!就让他给治死了!”

    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,笑容灿烂,看起来确实很年轻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,有人掏出手机拍照,有人开始议论。

    裴俊逸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位大姐,”他尽量让声音平稳,“您先别激动。您儿子叫什么名字?什么时候来看的病?我查一下记录。”

    女人愣了一下,随即更激动了:“你当然不记得!你们这些当医生的,治死了人就想赖账!”

    场面越来越乱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“都让开。”

    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
    裴予汐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她穿着简单的休闲装,头发随意扎着,但那股气场,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走到裴俊逸身边,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没事?”

    “师傅,我……”裴俊逸的声音有点抖。

    “没问你。”裴予汐打断他,看向那个女人,“你说他治死了你儿子,有证据吗?”

    女人被她的气势压住,声音小了一些:“有……有病历!”

    “病历呢?”

    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她。

    裴予汐接过来看了一眼,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,让女人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“这位大姐,”裴予汐把病历举起来,让周围的人都能看见,“这份病历上,写着就诊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。但上个月十五号,我徒弟人在国外,给一个外国皇室成员治病。这件事,大使馆有记录,新闻也有报道。”

    女人的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
    “我胡说?”裴予汐拿出手机,翻出一条新闻,“这是那个皇室发的感谢信,上面有日期。你自己看。”

    女人看着那屏幕,脸色越来越白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假的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碰瓷吧?”

    “神医堂这是被人搞了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慌了,转身就想跑。

    但门口已经站了两个保安,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
    “别急着走。”裴予汐的声音淡淡的,“把事情说清楚,谁让你来的。”

    女人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警察来得很快。

    女人被带走之前,终于撑不住,交代了实话——有人给了她五万块钱,让她来神医堂闹事。那个人她不认识,只记得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说话口音有点怪。

    裴俊逸听完,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师傅,又是冲我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冲你。”裴予汐看着他,“是冲神医堂,也是冲我。”

    裴俊逸沉默了几秒,然后问:“是那个战明远?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。”裴予汐点点头,“但他很小心,没有亲自出面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裴予汐想了想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等。”

    “等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她看着他,“他既然出手了,就不会只出一次。等他再出手的时候,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裴俊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晚上,霍聿城听说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战明远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裴予汐靠在沙发上,“他出手了。”

    霍聿城沉默了几秒,然后拿起手机,拨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查一下战明远最近的动静,越细越好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他在裴予汐身边坐下,揽住她的肩。

    “以后出门,多带几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裴予汐摇摇头,“他不敢动我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动了我,就等于动你。”她看着他,“他还没那个胆子。”

    霍聿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看得清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。”她靠着他,“不然怎么做你老婆?”

    -

    第二天,天天从幼儿园回来,一进门就发现妈妈在打电话。

    他乖乖地没有打扰,跑去婴儿床边看妹妹。

    天骄正醒着,小手小脚乱挥,看见哥哥,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天天高兴坏了,趴在床边小声说:“妹妹,你笑了!你笑了!”

    天骄当然不会回答,只是继续咿咿呀呀。

    天天陪她玩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,跑回客厅。

    妈妈刚好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妈妈,你忙完了吗?”

    “忙完了。”裴予汐把他抱起来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天天认真地说:“妈妈,如果有人欺负你,你告诉我,我保护你!”

    裴予汐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,妈妈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天天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又跑去看妹妹。

    裴予汐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,这个家,永远是她最温暖的港湾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几天后,霍聿城的人查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战明远最近在接触几个和战霆骁有过往来的旧人,似乎在筹划什么。但他很小心,每次见面都在不同的地方,不留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“这人确实比战霆骁难对付。”霍聿城放下报告,“他不出面,只让别人做事。就算出事,也查不到他身上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想了想,忽然问:“他有没有弱点?”

    霍聿城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儿子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他儿子在国外读书,明年毕业。他想让儿子回来接班,但儿子不想回来,父子俩关系很僵。”霍聿城看着她,“这是他唯一的软肋。”

    裴予汐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不喜欢用家人做筹码。

    但如果战明远继续这样下去,她也不介意让他知道,有些人,不能惹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傍晚,裴俊逸又来了。

    他今天看起来轻松多了,还带着给天天的新玩具。

    “师傅,神医堂那边这几天都正常,没再出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裴予汐点点头,“但不能放松警惕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裴俊逸应着,然后凑过去看天骄,“小师妹,师叔又来了!”

    天骄正躺在婴儿床里玩自己的手指,听见声音,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然后,她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裴俊逸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师傅!小师妹对我笑了!真的笑了!”

    裴予汐看了一眼,确实笑了。

    “嗯,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裴俊逸激动得差点哭出来:“小师妹终于理我了!”

    天天在旁边看着,一脸嫌弃:“俊逸叔叔,你好没出息。”

    裴俊逸也不生气,抱着天骄的手,乐得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霍聿城从书房出来,看见这一幕,嘴角微微扬起。

    裴予汐走过去,靠在他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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