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死无对证了! 他刚要松一口气,却听常宝的声音再次响起。 “随军报一同呈上的,还有王贺绝笔血书一份。” 常宝从皮筒里,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张沾着暗沉血迹的白绢,双手展开。 那上面,一个个用血写成的字,扭曲而狰狞,仿佛凝聚了书写者临死前所有的恐惧与不甘。 殿内的空气彻底凝固了。 李渊从御座上缓缓走下,一步一步,走到了那封血书面前。 他没有让常宝念,而是亲自俯下身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起来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 血书不长,但李渊看得极慢,极仔细。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握着龙袍袖口的手,青筋毕露。 血书里,没有乞求,没有辩解,只有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控诉。 王贺供述了自己是如何被萧府的幕僚裴元清找到,如何用他在长安的妻儿老小作为要挟,逼迫他配合太子殿下的计划,伏击娘子关兵马,并嫁祸给秦王府。 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时间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 最致命的是,血书的末尾,王贺指出了自己府邸书房内的一处密格,说那里藏着他与裴元清之间往来的全部密信原件,是他为自己留下的最后一条活路。 矛头,第一次越过了太子,像一把淬毒的利刃,精准无比地刺向了那个一直藏在幕后的身影——裴元清。 李渊看完了最后一个字,缓缓直起身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身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目光,静静地看着太子李建成。 太极殿内,落针可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