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回去吧。”秦天摆了摆手说道:“别在风口站着。” 沈熙点点头,却没有动。 就在这时,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“哟嗬……这谁啊?这不是咱们秦家沟生产大队的大能人秦天嘛……” 那声音尖细刺耳,带着一股子痞气和浓重的酒气,在这清晨的宁静里格外突兀。 很显然,来人肯定是喝了一整夜的酒…… 秦天眉头微微一蹙,转过身。 从村口那条岔路上,摇摇晃晃地走来一个人。 那人二十七八岁年纪,穿一件脏兮兮的旧棉袄,领口敞开,露出里面看不出本色的里衣。 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,脸上带着宿醉未消的青灰,眼睛却亮得不正常,像夜行的耗子,滴溜溜地在秦天和沈熙身上打转。 是秦铁锁家的那个二流子:狗剩,大名秦苟。 这人从小不学好,偷鸡摸狗,游手好闲,二十好几了还靠老娘养着,是青山村秦家沟生产大队出了名的万人嫌。 平时没少干偷看寡妇洗澡、偷摘人家菜园子的事,被村里人抓住过几回,每次都是他老娘哭着求情,才没被打死。 前几天婚礼,他倒是想来蹭吃蹭喝,被王铁柱带着几个后生轰了出去。 当时他就站在远处骂骂咧咧,被几个本家兄弟架走了。 秦天没想到,这人还敢往自己跟前凑。 秦苟晃晃悠悠地走近,目光落在沈熙身上,像苍蝇闻见了腥,黏在上面撕都撕不下来。 “哟,这就是新娘子啊?”秦苟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酒气熏天:“婚礼那天我就想看看,什么样的大美人能把咱们秦大能人迷得神魂颠倒……” “啧啧,还真不赖……” 秦苟的目光从沈熙的脸上滑到脖子,又从脖子滑到胸口,那赤裸裸的打量,像要把人衣服剥下来似的。 沈熙的脸白了。 她下意识往秦天身后退了半步,攥紧了秦天的衣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