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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施棋回应道：“记得，第一条是到五大术士的铺子里做工，第二条是去断魂桥那边取铺子里需要的原料，第三条路是在红街上做买卖。”

    我低声道：“我现在很想知道，抛开第一条、第三条路不谈的话，第二条路该怎么走？”

    施棋也反应了过来：“你想要确定红街的范围究竟有多大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！”我沉声道，“你想想，红街上才多少人？他们怎么赚钱、消费？我总觉得，这里似乎有不符合经济学规律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我没学过经济学，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对，但又说不出不对在什么地方。

    我说道：“施棋，你说，这个红白街上的钱，实际上都是在五大商铺流通。说白了，就是五大商铺在给所有人发钱，然后再把钱赚回来。这钱还真能源源不断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！”施棋立刻解释道，“你想想古代朝廷铸钱，都不能只靠内部循环。朝廷得先把新钱当成俸禄发给官员、军饷发给士兵，或者用来支付修城墙、挖运河的工匠工钱，让钱先流入民间；再设官署回收旧币、劣币，让百姓能以旧换新，保证新钱流通；还得规定赋税必须用官铸钱缴纳，逼着所有人都用。就算这样，还得严打私铸，不然钱的成色乱了，大家都不认。”

    施棋顿了顿，指着聚财阁外的红街说道：“可红白街就这么点人，五大商铺发钱、赚钱，再把钱交给阴阳阁消耗，没有外部补充的话，钱早该空了。所以断魂桥绝不止是取原料那么简单——操控者肯定是把私铸的新阴钱，藏在‘原料’里或者通过‘取原料付工钱’的方式，偷偷投进红白街。相当于古代朝廷发军饷、付工程款的路子，靠着这个给循环补新钱，才能让阴钱一直够用来复生，把所有人都拴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我眯着眼睛说道：“所以，我得去断魂桥那边看看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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